那便让萧魇长命百岁吧。
至于他和姜虞,最好也能长命百岁。
他们比萧魇年轻些,好歹还能厮守几年。
景衡帝感慨不已:“你倒是个好兄长。”
“不过依朕看,她喜欢钻研医术,是好事。”
若姜虞能将徐知慎那身本事全部学来,日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那便更好了。
徐知慎毕竟年事已高,与他之间又横着旧怨。
姜虞却不同。
年轻、好拿捏!
陈褚不满地嘟囔:“陛下,臣也是怕她试药把自己试死了。”
景衡帝哄孩子似的道:“那朕给她指个药人过去,专门替她试药试毒,保管她的医术能安安稳稳地精进。”
“皇镜司里就有现成的。”
陈褚连连摇头:“这可不行,臣是知道皇镜司里有药人的,可听说都是些罪大恶极的死囚。那种恶人放在姜虞身边,臣更不放心了。”
景衡帝一听,也觉着有些棘手。
若在从前,找个温顺听话的药人并不难。
可自从萧魇执掌皇镜司后,便不许司医再用那些无家可归的小乞儿做药人了,用的全是死囚。
死囚放在姜虞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身边,确实不妥。
陈褚像是浑然不觉自己给景衡帝出了个难题,继续道:“死囚不合适,送个无辜可怜之人去,姜虞心善,肯定用都不会用。”
“怎么都不合适。”
“若是臣能早些入了陛下的眼,早早有了出息,她就不必行医了。”
陈褚越说,越懊恼。
景衡帝心念一动。
那就找一个既不是死囚、也不算无辜可怜、不会对姜虞不利、又肯听话、身子骨还扛得住试药的人……
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萧魇的身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