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实在怕她哪副方子不对症,伤了身子。她到底还年轻,二八年华,比不上柳院判经验丰富。”
“陛下,就当是您宠臣了,往后别再让姜虞跟柳院判那种老家伙切磋了,省得她受打击。”
景衡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。
跟柳院判切磋、还不敌柳院判?
放狗屁!
这段时日,柳院判给他诊了快十回脉,回回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那医术,最多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真要说起来,没准还不如姜虞呢。
“要不,您派人去宣一道口谕,夸夸她?”陈褚眼巴巴地看着景衡帝,“臣亲缘单薄,可就这一个义妹了。”
景衡帝失笑,他就爱看陈褚在他面前这副娇气又敢提要求的模样。
一个农家子,能蜕变成今日模样,全是他的功劳。
一看见陈褚,他就莫名觉得有成就感。
“她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景衡帝掩去眼底的得意,随口问道,“说她跟柳院判切磋医术?”
陈褚摇了摇头:“臣猜的。昨日她连话都没跟臣说几句,还嫌臣耽误她上进呢。”
景衡帝笑道:“旁人家中,巴不得亲人上进,好跟着沾光。”
陈褚轻哼一声:“她那是试药。若她是在别的上头用功,比如日日去珍宝阁、霓裳阁抢新首饰新衣裙,臣就不会担心了。”
“陛下赏了臣那么多东西,臣还养得起她。”
景衡帝揶揄道:“这语气,像是要养她一辈子似的。她是你义妹,又不是你妻子,早晚是要嫁人的。若不是她找了皇祖贵太妃,说想婚事自主,朕也允了,早就给她指一门好亲事了。”
陈褚胸口闷闷的疼了下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只笑道:“那臣也愿意养她一辈子。等她想出嫁时,臣便给她备上厚厚的嫁妆。”
是啊,姜虞是他的义妹,再无可能是他的妻子了。
除非,萧魇死了。
可姜虞舍不得萧魇死……
萧魇若死了,她会难过。
更何况,萧魇对他也有恩。
那便让萧魇长命百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