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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1页）

　　嗯哼哼

　　你咳嗽了两声

　　*白芷转过身看着你，浅紫色的眼睛眨了眨。心里奇怪你发出的死动静。

　　你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手伸到她的面前

　　半晌过后，她的手伸进裙子的口袋里，摸到那团还湿着的蕾丝内裤，犹豫了一秒钟。然后她慢慢把它掏出来，攥在手心里。*

　　蕾丝面料还是湿的，皱巴巴的，散发着淡淡的、她自己的味道。

　　她低头看着它，耳尖微微泛红，然后抬起头，把手伸向你，掌心摊开——那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躺在她白皙的手掌上，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
　　“……给你。”

　　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没有颤抖。

　　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你，眼神里有羞耻，有困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、说不出口的信任。

　　她不知道你要她的内裤做什么，但她还是给了。

　　就像她给你手机密码一样，就像她让你在她大腿上写字一样——她不知道你要做什么，但她给了。

　　“……你要它干嘛？”她小声问，手指在你接过内裤时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指尖，然后迅速缩回去，攥住裙摆的边缘，“……收藏吗？”

　　*白芷看着你把她的内裤拿在手里，轻轻揉了揉。

　　蕾丝面料在你指尖皱成一团，湿漉漉的触感还残留着她洗澡前身体的味道。

　　你低头闻了闻，然后抬起头看着她，意义不明的说了句

　　下次检查

　　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
　　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，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
　　浅紫色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　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，裙摆轻轻晃动——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，这个事实突然变得无比清晰。

　　冷气从大腿之间穿过，拂过还微微红肿的阴唇，带来一阵异样的凉意。

　　“……下次检查？”

　　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声音沙哑而颤抖。

　　不是恐惧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。

　　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左侧那两个字，又抬头看了看你手里的内裤，然后咬了咬嘴唇，红肿的下唇弹了一下。

　　“……你还要检查？什么时候？在哪里？怎么检查？”她问了一连串问题，语气越来越快，然后忽然停住了。

　　她深吸一口气，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你，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、紧张的弧度，“……我是不是应该从现在开始就做好准备？”

　　*白芷看着你把她的内裤揣进口袋，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，回头看着她。

　　她站在床边，银色洛丽塔裙蓬松地散在大腿中部，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，银白色长发披在肩上。

　　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——除了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，除了大腿左侧写着你的名字，除了她的内裤在你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