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没有。
你只是拿起吹风机,开始给她吹头发。
你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,从发根到发梢,动作很慢,很轻。
热风跟着你的手指移动,把她银白色的长发一点一点吹干。
她的头发很长,垂到腰际,吹起来很费时间,但你做得很认真,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丝绸。
白芷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浴缸边缘,双手放在膝盖上,脚趾轻轻蜷缩。
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镜子里的你——镜子上的水雾还没散,你们的倒影模糊而温柔。
你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,偶尔碰到她的头皮,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。
她的眼眶又红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涌出的泪水,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。
从来没有人给她吹过头发。
从来没有人把她拉进浴室不是为了做爱,而是为了照顾她。
“……你这个人,真的好奇怪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被吹风机的嗡鸣声盖住了一半,沙哑而柔软,“……明明昨天那么过分,今天又这么温柔。你到底想怎样?”
没有答案,也许根本不需要答案,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了。
你把吹风机放回壁挂架上,拿起挂在毛巾架上的干净浴巾。
白芷坐在浴缸边缘,银白色长发已经吹干了,蓬松柔软地披在肩上,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。
她抬起头看着你,浅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困惑——头发吹完了,接下来呢?
你展开浴巾,蹲下身。
浴巾裹住她的小腿时,她轻轻抖了一下。
你从脚踝开始,一点一点往上擦。
浴巾吸走她皮肤上残留的水珠——小腿、膝盖、大腿。
擦到大腿左侧时,你的动作放轻了,浴巾绕过那两个字,小心地吸走周围的湿气,没有碰到字迹。
然后是另一条腿,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到脚趾。
你托起她的脚,浴巾裹住每一根脚趾,轻轻擦干。
白芷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低头看着你,看着你蹲在她面前,用浴巾一寸一寸地擦干她的身体。
她的脚在你的掌心里微微发抖,脚趾蜷缩又舒展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——不是把她按在床上,不是用手指和跳蛋让她崩溃,而是蹲在她面前,用浴巾擦干她的脚。
你站起来,浴巾移到她的上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