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本该在府中静养的萧魇,又钻进密道,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安济县主府。
至于陈褚,很是光明正大……
离宫之后,就以探望的名义径直登了门。
义妹的伤还没好利索,他来得勤快些,又怎么了?
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挑不出他的理来。
饭也蹭了,茶也喝了,直等得他昏昏欲睡,萧魇这才姗姗来迟。
“你还能再磨蹭些吗?”陈褚打着哈欠,看向刚从密道里钻出来的萧魇,“这都快子时了,夜里我不留宿也得留宿了。待会儿完事,还得去找长澜兄,让他帮我打个掩护,就说我今夜与他探讨学问,忘了时辰。”
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他终于能在安济县主府留宿了。
凡事有一就有二。
那离他在府里拥有一处自己的院落,还会远吗?
感谢天,感谢地,感谢萧魇,感谢他自己!
萧魇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先把脸上那副灿烂又得意的笑收一收,再来抱怨这些吗?要不然实在太违和了,看着怪瘆人的。”
“景衡帝一波接一波地派人来送药材、送赏赐,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,这才耽搁到了现在。”
话还没说完,目光扫到姜虞的一只手腕还裹着纱布,脸色大变:“你也受伤了?”
“怎么弄的?”
“是不是我离京前掀起的风波,不小心连累到了你?”
姜虞打量着月余不见、瘦得有些过分的萧魇。
谁说的,好看的人不管什么模样都好看?
瘦得都脱相了,还能好看到哪里去。
她也没见谁说过,白骨精好看啊。
“是我自己弄伤的。”姜虞将那日之事三言两语道来。
萧魇一怔:“庆国公?”
藏得深的,是庆国公府?
庆国公与肃宁伯交好,爵位更在肃宁伯之上,可肃宁伯给人的印象是老奸巨猾,庆国公憨厚莽夫。
朝堂之上,肃宁伯更惹眼,庆国公平平无奇,连后辈也未见出众之辈。
他不是没有派人盯过庆国公府,却也未察觉出什么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