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是要bang激a我、强掳我回上京吧?”姜虞皱着眉问。
给她置办新衣裳,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……
下一步呢?
萧魇没好气道:“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,不至于为了掳你,这么马不停蹄地来回赶路。”
“姜虞,你我见了也有好几个时辰了,你一句都没问过我的伤势。”
“宴席上人多眼杂,你多有顾忌,不便开口,我认了。”
“可从桃源村到清泉县这一路,你也没过问过半句。”
姜虞一阵心虚。
担心才会过问。
可萧魇从露面起,什么时候给过她关心的机会?
在姜家,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。
上了马车,一会儿说她翻白眼丑,一会儿嫌她像倒夜香的,一会儿逼她笑,一会儿问她要命的问题,末了还威胁要把她葬在圆福寺后山……
这一路,她过得跟闯关似的,水深火热。
没被吓死就不错了,哪还有多余的心力去担心他?
她觉得自己才更该被担心。
这么一想,姜虞气定神闲起来,把心里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萧魇不是要听真话吗?
她这叫知错能改、从善如流。
他该奖赏她才是。
萧魇听着姜虞的控诉,嘴角抽了抽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乍一想,好像真是他理亏。
可再一想,理亏什么?
事实就是姜虞从头到尾压根没想起他挨了五十廷杖这回事。
牵黄信里那些话,也全是假的。
她不关心他的伤重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