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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（第1页）
面包车在傍晚时分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城。
林雅芬带着林薮念上了楼，拿钥匙开了门。
不大的两居室，客厅摆着一张布艺沙发，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。
阳台上摆满了各种植物，大大小小十几盆，绿油油的，生机勃勃。
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。
林薮念走近一看，鼻子瞬间酸了。
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。
“妈，你还留着……”
林雅芬走过来，站在她身后。
“当然留着。妈妈每一天都在看你，每天都在想，快点，再快点。”
“我的念念还在等我接回家呢。”
林薮念转过身，眼眶红了。
“妈，你这些年……一个人，辛苦吗？”
林雅芬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转身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，拿出鸡蛋和西红柿。
“先去洗个澡，妈妈给你下碗面。”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，林薮念才有了真实感。
这不是梦。
妈妈真的活着。
她真的离开了港城。
真的来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。
她蹲在淋浴下面，热水混着眼泪，一起流进下水道。
等吃完饭，林薮念看向林雅芬：“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，当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林雅芬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，擦干手，在沙发上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林薮念走过去，挨着母亲坐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