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等待他和姜虞的,又会是什么?
陈褚闻言,吓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:“到底是谁在说疯话啊?我可没这个心思,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“再说了,我有什么资格坐那个位子?那椅子,只能是跟你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去坐。”
他垂下眼帘,没让萧魇看清他眼底那点慌乱。
坐上那个位置,他也怕自己会扭曲,会控制不住地把姜虞抢进宫里来。
萧魇将信将疑。
“跟我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?”
“陈褚,燕家早就死绝了。”
“至于当年那些血脉远的旁支远亲,为了不被牵连,一个个落井下石、争先恐后地撇清关系,他们怎么配被我推上那个位子?”
陈褚目光闪了闪:“我没说是你燕家人……”
别看他在姜虞面前侃侃而谈,可真到了萧魇跟前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提姜长澜。
他怕萧魇觉得他在打什么歪主意。
萧魇有些烦躁:“你有话直说,怎的又吞吞吐吐上了?”
“方才指着我鼻子骂的勇气和底气呢?”
陈褚豁出去了,脱口而出:“姜长澜!”
“你亲族没了,但妻族还在!姜长澜是个极好的人选!”
像是生怕萧魇误会,又急着解释:“这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的想法,绝非姜虞的意思。姜虞从未想过算计你、利用你,更没想过替你做任何决定。”
萧魇一怔:“姜长澜?”
“他也及冠了,可还从未系统学过为君之道、帝王权术。不知如何赏罚驭下、制衡朝堂、收拢民心、理政实务……”
陈褚打断道:“我们现在要的是一个开国之君!”
“你方才提的那些,有几个开国之君是精通了的?”
“又有多少开国之君,是从草莽之中走出来的?”
“他们不精通那些,可也没见几个开国之君成了亡国之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