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安济,怎的又如此着急?”
陈褚眨了眨眼睛:“陛下,臣想显摆显摆。”
景衡帝闻言,快被气笑了。
说的可真是坦坦荡荡。
“陛下,您到底给不给臣做主?”陈褚像是不懂察言观色,自顾自往下说,“是不是一听是萧魇,您就舍不得罚了?”
“臣就知道,臣在您心里,是比不上萧魇的。”
“可陛下也对臣说过,只要臣受了委屈,不管得罪的是谁,您都会替臣撑腰的。臣这才心存侥幸跑来,却显的臣像在上赶着自取其辱。”
话音落下,陈褚便耷拉下脑袋,活脱脱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小花,可怜巴巴的。
景衡帝被陈褚夹枪带棒的诉苦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谁家的臣子,在外面受了丁点委屈,或者干脆是技不如人吃了亏,转头就跑来跟皇帝告状的?
换了旁人,恨不能捂得严严实实。
可陈褚呢?
不仅敢心安理得的告状,还敢哭哭啼啼地非要他拿出个态度来。
仿佛他不拿出态度,他就是个负心汉,陈褚的一片忠心都错付了。
归根结底,还是他自己把陈褚宠得太过,才让陈褚行事越发没轻没重。
他也有责任。
思及此,景衡帝心软了软,叹了口气:“你少在这儿跟朕耍心眼子,玩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。堂堂三品大员,你也不嫌丢人现眼。”
“朕什么时候说过,不给你撑腰做主了?”
陈褚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,蔫头耷脑的丧气样一扫而空:“臣就知道,臣是陛下的第一宠臣!”
“陛下,臣还没告完状呢,他虽没揍臣的义妹,但京畿卫伙夫做的饭食都舍不得让臣的义妹吃上一口,还得臣的义妹自个儿烧火煮面!”
景衡帝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顺着陈褚的话音接了句:“嗯,确实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安济县主自己烧火煮面,那你呢?也吃的煮面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