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萧魇试这一回吧。
若还不成,自然也就死心了。
陈褚正思忖着,景衡帝又开了口:“肃宁伯献册一事不必遮掩。你说说,该如何赏他?”
“先给道开胃菜便好,等册子里的内容证实了,再重重赏。”
陈褚没有多想,应道:“他既献了册子,便封赏他儿子便是。”
“据臣所知,温峥已赋闲在家多日了。随便安排个差事,先用起来。”
景衡帝闻言,上下打量了陈褚两眼: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,温峥是因何被夺了差事?”
陈褚理直气壮:“因为在外造萧司督的谣。”
“说起这个臣就来气,臣的义妹喜欢什么样的,都不会看上萧魇那种阴鸷狠戾、sharen如麻的。她可是女医,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的人,哪能跟那样的人沾边?”
“那你还让朕给温峥安排差事。”景衡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陈褚正色道:“一码归一码。直接封赏肃宁伯,轻了不值一提,厚了更不合适——总不能让他再做回肃宁侯吧?”
“那好不容易散开的势力,又要重新聚拢了。”
“臣不做结党的权臣,也不愿朝堂上多出这样的人。”
“臣思来想去,还是把这功劳记在温峥头上。”
“私怨到底不及政事要紧。”
景衡帝煞有介事地颔首,颇有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:“你有这般觉悟,是好的。”
“便让温峥先去太常寺吧,做个寺丞。”
太常寺寺丞,掌文书台账、对接礼部、核查祭祀物料,是个清闲又不易生事的差事。
陈褚道:“陛下英明。”
景衡帝摆了摆手:“别拍马屁了,退下吧。”
陈褚暗忖:说得跟他多爱待在这华宜殿里拍臭马屁似的。
长晟今日离京,远赴青州,他还想偷偷去送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