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绵软归绵软,却绝不是和稀泥的浆糊性子,也不缺拿得起放得下的胆气。”
“至于擎苍,到底是情之所至,还是顺势而为,把姜怡当成一道护身符,自会露出端倪。”
“我二姐,才是最该知道真相的那个人。”
姜怡是她亲手重新养过的花。
她该对自己的花,抱几分信心才是。
大不了跌倒了再爬起来,花谢了根还在,浇水培土,总能再养出一枝新的来。
总好过稀里糊涂地被人养在个分不清是养分还是毒土的花盆里,沤烂了根。
……
陈府。
陈褚难得赶上休沐日,陛下也未召他入宫伴驾,他便悠哉地蹲在园里,挽着袖子侍弄那几株刚移栽的花。
“大人,肃宁伯求见。”
陈褚舀水的手一顿,侧过头来:“谁?”
小厮重复道:“肃宁伯。”
陈褚把瓢里的水不紧不慢地浇进花圃,随后将水瓢往桶里一丢,拍了拍手上的泥:“不见。”
他这府里,可不止一双眼是替陛下盯着的。
他是疯了还是傻了,才给自己找麻烦?
种种花,晒晒太阳,实在不行回屋补个觉,哪样不比见肃宁伯强?
再过些时日,可就没这般清闲的好日子了。
小厮面露难色:“可肃宁伯说,他还给大人带了位故人来。”
陈褚眸光微闪。
故人?
能跟肃宁伯扯上关系的故人,可不就是宋青瑶吗?
若是她,那他还真得见一见。
姜虞曾问过他,若那时她没有悬崖勒马,当真伤了他,事后又毫无补救,他若得了势,会杀她泄恨吗?
这话往白了说,就是在问他,你会不会杀我?
姜虞为何要设这样的假设?
不是他做得不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