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欢和旧爱,哪个更受陛下宠眷,他分辨不清。
但有一点,他分得明明白白……
哪一个,都比他受宠。
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
不过,要他说,陈大人也属实是太嚣张了。
……
萧魇在偏殿小憩了约莫半个时辰便醒了,略微整理仪容,重新回到正殿,准备向景衡帝回禀裕宁太后的近况。
刚踏进殿门,陈褚抢先一步邀功道:“陛下,臣可是认认真真照着您吩咐的做了,还给萧司督亲自喂了药呢。只可惜,萧司督不赏脸,不肯领臣这份情。”
萧魇脚步一顿,眸光微颤。
不是……
月余不见,陈褚怎么变成这副作派了?
听听,在景衡帝面前说的这些话,像一个正经臣子该说的吗?
又柔、又弱、又茶,还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得意劲儿。
知道的,晓得这是华宜殿君臣议事。
不知道的,怕是要以为这是哪家南风馆的小倌儿在恩客跟前讨巧卖乖。
萧魇心下默然。
这怎么不算另一种程度的豁得出去呢?
辛苦陈褚了。
不过,陈褚似乎有点儿乐在其中。
景衡帝敷衍地夸了陈褚两句,转而看向萧魇,正色道:“萧魇,说说五台山那边的情形,裕宁太后近况如何?”
萧魇躬身道:“臣在五台山的一处佛寺中,见到了一尊观音像,眉眼间与裕宁太后极为肖似。只是不知为何,那像并未雕琢完全,只刻出了眉眼,余下皆是一片粗坯。”
景衡帝心道,自然是他派人阻下的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太后可有提过回京之事?”
萧魇摇了摇头:“并未提及。”
“只是,裕宁太后想给臣下药之心不死,意图通过子嗣来拿捏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