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做得太显眼,万一让陛下起了疑心,怕是你这颗脑袋就要搬家了。”姜虞满脸担忧。
陈褚笑了笑:“我也不清楚萧魇在陛下跟前究竟铺垫了多少。只是总觉得,陛下对我格外宽容,有时瞧着我的眼神,就像在照镜子,我是他,他是我。”
姜虞:“……”
认真的吗?
可陈褚既然这么说了,那必然是认真的。
“你只管安心养伤。借着去庆国公府路上摔伤这一遭,把外面的出诊全推了。等这场大风浪尘埃落定,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。”陈褚不放心地叮嘱道,“庆国公那边,我来应付。他既然伸了触角出来,我便先替他斩断。至于大块头,等萧魇回来再定夺。”
这不就是萧魇当初扶持他的缘由吗?
想让他有朝一日,能做得起姜虞的靠山。
正好,这也是他心之所向。
“县主,大公子来了。”婢女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挡风青毡帘传来。
姜虞连忙道:“快让大哥进来。”
婢女应声打起青毡帘,姜长澜身着青色官服,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来。
姜长澜是被破例在翰林院行走,可景衡帝也不知怎么想的,后来又大手一挥,赐了他七品翰林院编修的官服,准他穿着入值。
天子恩典,不想穿也得穿。
所以,但凡去翰林院,姜长澜都规规矩矩地穿着官服。
“我听说你摔了?”姜长澜大步走进来,一边说一边往姜虞跟前凑。
待看清那只裹得严严实实的手,他弯腰凑近了些,想伸手去碰,又怕弄疼了姜虞,手指悬在半空顿了顿,到底没敢落下去。
“疼不疼?大夫怎么说?要养多久?”
姜虞笑道:“大哥,就是从马凳上摔了下来,看着吓人,其实不打紧的。”
“这事儿都传进翰林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