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与萧魇的关系……
萧魇曾亲口说过,从未对太后提过。
那便意味着,萧魇身边,也有裕宁太后的眼线。
太后想要的,从来不只是用一用萧魇,她要的是完完全全掌控住他。
“可……”姜虞迟疑道,“庆国公当年是景衡帝的左膀右臂。那场政变里,他领兵冲锋在前,又替景衡帝挡过刀,立下了汗马功劳,论功行赏时被封为国公,连当时的肃宁侯都要次他一等。”
毕竟青州瘟疫那桩事不能宣之于口,肃宁侯便少了一大桩功劳。
“这样的庆国公,又怎会与裕宁太后合谋?又怎会暗中保住少帝的性命?”
“是他疯了?还是他本就是反复无常之人?”
实在不合常理啊……
陈褚捏了捏眉心:“我也说不上来,得等萧魇回来再说。你我都不清楚他带走的人里有没有裕宁太后的眼线,也不便贸然传信,以免打草惊蛇。眼下最好的法子,就是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“就是你的安危……”
说到此处,陈褚咬了咬牙,继续道:“我会想法子让陛下派人来你的县主府外护卫。这时候,陛下的人绝不会对你不利。”
姜虞瞪大眼睛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陈褚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萧魇离京了,这段时间都不会偷偷摸摸地钻密道过来。你我之间只要不聊不该聊的,你再跟长晟说一声,让他沉住气,别在这时候来找你,那你这里便没什么不能见光的。”
“陛下的人守着你,庆国公府便不敢造次。”
姜虞讷讷道:“你现在都能替陛下做主了?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派人来守着我这县主府?”
陈褚意有所指:“你府外不是有人鬼鬼祟祟盯梢吗?把保护你说成是有人别有用心,想趁乱图谋些什么,陛下自然会派人来查。”
“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,那也是我多心,陛下总不至于因此治我的罪。”
“姜虞,你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萧魇到底还是把风霜雨雪和刀光剑影一并带给了姜虞。
他也不能说萧魇不够谨慎……
“你可别做得太显眼,万一让陛下起了疑心,怕是你这颗脑袋就要搬家了。”姜虞满脸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