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
萧魇!
是皇镜司司督萧魇。
不是,谁能告诉他,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姜虞不是说,爬床那事儿压根没成吗?
那萧魇怎么会登门?
姜长晟倒是满心欢喜,一眼瞧见指挥使,立马快步迎上前,满眼崇拜地喊出声:“师父,您来了!是不是知道家里有喜事,特意过来沾喜气的?”
“师父您也太厉害了,什么事都知晓,实在是神通广大!”
把萧魇忽略了个彻彻底底。
指挥使有苦说不出。
他能说什么?
说刚才站在门口,看见姜姑娘和陈褚并肩拜下去的那一刻,连他都鬼使神差地觉得两人挺般配的?
说他甚至觉得自家大人的出现,显得有点多余,有点煞风景,有点……坏了气氛?
他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说。
“喜事?”指挥使定了定神,开门见山地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。
他也怕自家大人发疯啊。
“什么喜事?”
指挥使开口时,萧魇就那样静静站着,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冷冷的弧度,像是笑,又像不是。
他的目光越过姜长晟,越过陈褚,幽幽地落回姜虞身上。
姜虞还真是把他的叮嘱,全当成了耳旁风。
姜虞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这尊大佛,怎么偏生挑了今天来?
娘不是说过,这日子特地找人掐算过了吗?虽说算不上十全十美、大吉大利,可也绝非忌认亲礼的日子,更没有什么“煞星登门”的说法啊。
陈褚微微上前一步,侧身挡住了萧魇看向姜虞的目光。
兄友妹恭,患难相扶,荣辱与共,从不只是嘴上说说。
他知道自己还很弱小。
可既然做了姜虞的义兄,就该挡在她身前。
姜虞是他在这世上,除了母亲以外,唯一的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