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朱掌柜之见,武氏是要来为咱们出头了?”
“那天杀的贼人,老夫店里满墙的法具,我那了半年才练出的第一件法器全给他们劫了去了!”
“唉!老夫现在是茶饭不思,连炼制法具的心思都没了”
这是北街炼器铺的老头,自打店铺被洗劫一空后心中愈发不忿。
也不像以前那样整天待在火炉旁了,把事情交给儿孙,这几日整天在坊市闲逛,对比着其他家的损失
也算是找补些安慰吧!
“不好说,至少,总是会与那贼人做上一场吧?”
“老朱我还依稀记得当初武氏来此地建立坊市的时候,两名罡煞老修坐镇,沿江的水贼头颅筑成了京观!”
“方才有我丹江坊市二十年来惠泽诸修的便利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有幸见到那为金老总管出手。”
朱掌柜思绪拉长,仿佛记起了当年自己还是一个道院出来,资质倒数,连参加试炼都没资格的青年愣子。
直至今日,自己也立起了这座食肆,也算小有成就了!
“哦哦哦!原是如此。”
“那改日再找朱掌柜共饮了。”
“我摊位还在,得去盯着些,别叫人顺走一二样宝物了。”
让大家听朱掌柜的小道消息,还是很有兴趣的,让我们听他在这畅聊回忆?
那告辞了,贫道今日很忙,还得赚道铢呢!
顿时就一窝蜂似儿的散了个干净。
“这群混账,吃干抹净后连被茶水都不请”只留下朱掌柜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轰!
“嗯?怎么了,那贼人又打来来?”
“格老子的,老夫上次的铺子劫空了,又来?这次大价钱买了一对天雷子,都别活了!”
一阵巨响,紧接着就是连坊市内都能感受到的巨大震动,一时间竟让坊市内的诸修们群情激奋。
当然也有摊主已经在四处打量,寻找着从哪条小道出逃了
此时,坊市外!
武庸三人的车马刚刚从坊市拉出,还未走出百米,竟遭遇了袭击。
其中一辆马车好似被天雷子从中炸开,马匹当场毙命,整座灵木车身也垮了大半,燃起熊熊大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