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不管了,其他人不怕我怕什么,我还比他们多盖住了呢!
神情几经犹豫,最终从一个破旧的芥子囊中翻开一块红布,将摊位盖住,大步追上几人
“嘿!你们可是知道那何家兄妹几时进的坊市?”
“辰时便来了,在坊市周围转了一个时辰,又在我那小竹楼坐了一个时辰!”
“我为什么说咱们坊市这次稳了?你们可知,何家兄妹陪伴着的青年是何许人?”
朱掌柜捉弄起了众修,吊足了胃口,但又停在了这里。
“好你个朱老四,快讲啊!我们怎会知晓?”一络腮胡给整急了。
“是啊,朱老哥,快讲讲,那英武青年是谁?”
“不讲清楚我就把你昨天并不在坊市,而是去了江畔灯楼船当新郎官儿的消息告诉你夫人,哈哈哈哈!”
“是极,是极!”
这下周遭的摊主更起哄了。
“你们这些个真是混账玩意。”
朱掌柜无奈,刚刚立下的人设就被他们给推翻了。
“你们可知,咱们坊市背后的金主是何人?”
这是众所周知的消息,何家代他们的姻亲武氏掌管这坊市二三十年,也是如他等一般,从散修宗族一步步爬上来的。
何氏也算是这片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了,起家之快,起家之易,令人咂舌!
“东郡,扶摇武氏?”
“可武氏的那位荀老太君不是半年前就坐化了吗?因此坊市正式转赠给了何家!”这一摊主吞吐道。
“糊涂!”
“世家就是世家,没了三转大法师,练得了法力的罡煞老术士也必然不会少。”
“俗话说,瘦死骆驼比马大!”
“何家如此受辱,武氏怎么能袖手旁观?”
朱掌柜翻了个白眼。
真以为一个世家死了个老祖宗就垮了?二代、三代、旁系、供奉,这些加起来也是寻常望族远远不能及的!
“我观那几名护卫道人,俱是气海充盈,目露灵光,堪称是练气好手,最重要的是,他等人人袍中携着驭风法令!”
这是扶摇武氏秘传的风道法令,是一种特殊的法器,可平地鼓起狂风,每每结阵,五人、十人、百人。狂风的威能便可不断叠加,堪称风道秘器。众人皆携此物,想都不用想,定是武氏来人了!
“那依朱掌柜之见,武氏是要来为咱们出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