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未惊呼出声,骤然变成公主抱的姿势,她下意识双臂环绕上褚漾脖颈,胸口更是暴露在褚漾眼皮底下,一览无遗。
雪白修长的脖颈,精致的锁骨,还有樱红的双唇,随便一瞟,都是动人风景。
姜未没有刻意减肥,身材匀称,该有肉的地方一处不少,臀部的手感也好得出奇,但抱在怀裏还是感觉轻飘飘的。
褚漾用了些力气,生怕姜未会突然从怀中飞走一般。
姜未颤颤巍巍地坐在褚漾胳膊上,一步一颠,只感觉从玄关到卧室的路格外漫长。
她哼唧了一声,有些受不住地别过脸去,娇娇怯怯地问:“突然抱我干嘛呀?”
褚漾低低喘着气,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,只觉得体温迅速升高,浑身上下都在发烫。
让她不碰姜未,就好像香喷喷的一块肉骨头,放在饿了一个月的狗面前一样。
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褚漾痛苦地闭上眼,为自己的没出息,轻易被欲念所掌控,又为自己这一次的放纵而吃惊。
她多想将姜未变成她一个人的,想到心口都在灼烧得发疼。
“未未。”褚漾低声唤。
姜未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未未。”褚漾再唤。
姜未从喉咙裏嗯了一声。
“未未。”褚漾每走一步,都喃喃地叫她。
姜未终于受不住,有些恼火地叫出声来:“一直叫我干什么?”
说到最后,尾音发着软,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她知道褚漾下一步会做什么,所以格外的期待,也格外的紧张。
身体在褚漾怀裏瑟缩起来,明明地暖热气扑面,她还是觉得有些冷。
本能地寻找身边的热源,反倒越发往褚漾身上埋去,好一个自投罗网。
当她意识到这是羊入虎口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褚漾的神色越发晦暗不明,有些痛苦地轻哼了一声,低低道: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姜未无意义地嘤咛了一声,长软的睫毛不安地拂动着,却被褚漾解读为情思难耐。
她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姜未死死圈禁在怀中,头一次深恨房子买得太大。
可是姜未这样的人,肯定是要住大房子的,怎么能让她在小房子裏挤挤挨挨的。
……
姜未终于被放在床上的时候,腿已经有些发软。
艷红色的敬酒服在暖黄色灯光下格外地娇艷,仿佛一件礼物漂亮的包装纸,诚心邀请对方来拆开,把内裏的柔软细细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