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只留下林池一个人在门口凌乱。
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,偌大的熟悉的空间裏,只有她和姜未两个。
这种认知让褚漾一下子愉悦且放松下来,看向姜未的目光也变得粘稠了几分,如同冬日裏温热的粥水。
姜未掩唇笑,有些羞涩地低了头:“怎么对你朋友这么不客气?”
她抬手的时候,手上那枚山茶花钻戒闪着光,手模最精贵的就是手,如今却愿意被褚漾的钻戒牢牢圈住。
跑不了了。
这个认知让褚漾安心些许,但姜未一进门,问的就是关于林池的事情,又让她有些不爽。
五臟六腑裏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情绪,想让姜未的目光这辈子只黏在她身上,嘴裏的每一句话都和她有关。
想把姜未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褚漾深吸一口气,尽量平和地淡淡开口:“你很在意……林池?”
姜未怔楞了一瞬,脸上的笑意忽然明艷起来。
褚漾感觉鼻尖一痒,却是姜未的缎面手套轻抚上来,一触即收。
随即耳畔是温热的吐气,若有若无的,熏染着耳垂,让她的脊背霎时紧绷起来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耳朵是她很敏感的地方。
只要稍微喷吐一些热气,就会酥酥麻麻的,充了血,耳垂都是红艷艷的,轻易暴露着她内心的思绪。
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无波无澜。
偏偏姜未却不放过她,浑然未觉一般,只是朝她耳朵裏轻轻吹着气,一口接一口,伴着娇嫩的轻笑,如同发现了一个极好玩的玩具一般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褚漾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,霎时间血液都往某处凝结,涌动的比她想象的还快,禁欲了二十七年,她的防线早就脆弱不堪一击。
很难堪地,就在姜未进门的第一分钟,褚漾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洗个澡。
不然的话,再过会可能就需要拖个地了。
她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雾霾蓝长裙,还好,还能撑不少时候。
只是再这样下去,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控制不住,要对姜未做些什么了。
姜未偏偏还在她耳边调笑着,煽风点火:“你在……吃林池的醋?”
呼吸细细,笑声娇娇,褚漾头脑一阵晕眩,怎么也受不住这样的撩拨。
姜未手上的戒指炫得她眼花,她迷迷瞪瞪地想,既然举行了婚礼,那就是她的妻子了吧。
是妻子,那就可以履行妻妻义务了吧。
逻辑上好像没有任何问题。
透过茶褐色眼镜,褚漾眼眸沈了沈,在姜未第若干次不知死活贴过来的时候,猛地双臂发力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姜未惊呼出声,骤然变成公主抱的姿势,她下意识双臂环绕上褚漾脖颈,胸口更是暴露在褚漾眼皮底下,一览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