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鱼:「早上八点,操场对练」
名鱼:「今天训练,你们去哪了?@社会主义接班人@席小爷」
。。。。。。
名鱼:「。」
前两条消息是喊她去训练,后面每隔半个小时,施连鱼就发一个句号,从一个小小的句号裏,她已经可以想象出对方板着脸的愤怒模样。
最早的一条消息是在昨天半夜,而从昨晚到现在她根本没看过光脑,光脑的消息提示声被她关了,有消息也听不见。
施连鱼除了傲娇别扭之外,还有异常努力的特点,以前在学校跟她谈论的话题除了训练就是训练,整个人绷得很紧,她都替施连鱼累得慌。
她拍好照片后关掉光脑,没敢理会暴躁中的施连鱼,生怕被抓住后被迫接收一通关于努力的教育。
天色微暗时,画终于完成了,她揉揉酸痛的手腕和脖子,收拾东西离开。
刚走到门边就看见瘫坐在角落的身影,空中都是浓重的酒味,对方手裏还拿着一个透明瓶子,一看就知道是喝得烂醉。
他身上穿着军校的制服,看脸应该是学生,五官白凈,气质颓靡又阴沈,坐在那裏是像是一团墨色阴影。
她推开门要走,对方闭着的眼睛忽然瞇开一条缝,问道:“你刚刚,在做什么?”
“画画。”她答。
“我没见过。”对方缓缓摇头,有些迟钝道,“很漂亮。”
逐溪挑眉,收下这句称讚,“谢谢,你很有眼光。”
“那个地方在哪,就是你手裏的图片,虚拟空间吗?”
“这是画,不是图片。”逐溪认真纠正,“它不在虚拟空间,它在过去,也在未来。”
“未来?未来叫什么名字?”对方吃吃笑,“我等着这个未来。”
逐溪: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对方顿时笑得更大声,“这是你创造的未来吗?”
“嗯哼。”逐溪留下一句话,推开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