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娥轻笑一声,还没有来得及答言,突地身后响起了一声阴恻侧的冷笑道:“纵然你们长着三头六臂,也难逃出我阴阳双煞的手掌!”
这声音来的太过突然,顿使二人吃了一惊。
一旋身,背后
赫然出现了两条人影。
一人身穿黄色长袍,面色焦黄如土,瘦骨嶙峋的脸上,挂着两道长长的黄眉,若不是他一双精光暴射的凶眼尚在转动,令人看来,活像一具僵挺挺的死尸。
此人,正是名慑江湖的阴阳秀士南天师。
在他身旁,站着一个长发垂肩的黑面人物,正是刚才逃走的乌面婆婆梅金龄。
两人一见梅金龄去而复返,知道她身边之人必然是阴阳秀士南天师,惊心之下,各自疾退数尺,凝神待敌!
阴阳秀士倏然阴森森的冷冷笑了两声,侧目向梅金龄道:
“龄妹妹,你说的就是这两个娃儿吗?”
梅金龄媚然一笑,道:“不错,这两个之外,还有一双狗男女!”
话音未落,赵月娥早已心头冒火,冷笑一声,叱道:“当年师父对你们不薄,你们不知感恩图报,反而做出见不得人之事,偷偷摸摸,把师父的‘三阴真经’盗走,以为师父立誓不出‘无极岛’,就可以逍遥自在?哼,我们姐妹是你们的克星!”
阴阳秀士阴恻恻冷笑一声,浓眉一挑,道:“好胆大的娃儿,竟敢对我这没见过面的师兄这等无礼,念在你们年幼无知,自断一臂,师兄放你们一条生路,若是不识好歹,嘿嘿,我这师兄可不是善与之人!”
丁小翠只气得怒火冲天,娇叱一声,道:“无耻叛徒,还敢称强,姑娘就不相信你是三头六臂!”
她盛怒之下,哪里还顾得利害,人随话声,倏然欺身而上,纤掌挥动间,分向二人,各攻一掌!
阴阳秀士厉啸一声,道:“这是你们自讨苦吃,可别怨我出手无情!”
他竟然不避不闪,双掌一翻,反向翠姑娘的玉腕抓去。
要知道阴阳秀士的功力,已练的出神入化,他双掌翻动之间,已把翠姑娘劈出的掌风,化为无形,翠姑娘不禁大吃一惊,霍地收回双掌,旋身飘退了数尺!
就在翠姑娘飘退的刹那!
赵月娥已掌挟劲风,向阴阳秀士的左肋击到。
阴阳秀士卓立当地,连动也没动一下,竟把月娥击来的一掌,视为儿戏。
但黑面婆梅金龄一见赵月娥出手,不禁心头冒火,正待挥掌出手,却听阴阳秀士阴恻恻一笑,道:“妹妹,你不用出手,快把那两个娃儿找来,让哥哥一齐收拾他们!”
随着话声,脚下微一挫步,便把赵月娥击来的一掌让了开去,左手五指箕张,出招如电,反向赵姑娘的右腕抓到。
他闪招攻招,浑如一体,赵姑娘尚未看清他如何闪过自己的一掌,突觉五股锐风已掠袭到右腕之上。
赵月娥心中猛的一惊,霍然挫腕收掌,斜飘数尺,饶她应变迅速,也不禁觉得右腕一阵热辣辣的生痛。
阴阳秀士阴侧恻的冷笑一声,道:“这是咱们的见面礼,你们若是不服,不妨全力施为,不是我这师兄夸口,就算四海老儿亲自前来,嘿嘿!我阴阳双煞,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!”
说罢,又是阴森森咧嘴冷笑两声!
赵、丁二人虽然惊心对方的武学,但听到污辱恩师也不禁杀机陡起,逐抱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心,双双娇叱一声,飞扑而上。
两人再次出手,全是拚命的招式,各自展开一套奇诡无伦的掌法,宛如秋风扫落叶一般,舞出绵绵掌影,分向敌方的周身要害处密密攻到。
阴阳秀士倏然阴笑一声,身躯电旋一转,有如魔影一般,在两人的掌影空隙中,从容进出,每出一招,就把两人逼得连连后退不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