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就拭目以待!”江接哼道,“你最好不要让大家失望,小心本王去父皇面前告你欺君之罪,届时希望你还能如现在这般伶牙俐齿。”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薛薛:反正都是女子,没什么的
小江:《论我如何在开头,就凭春。药识破了未来老婆的女儿身》
绮梦
虽然江岑许不在,但这些事她却尽数知悉。
大福殿上,江岑许被罚跪在供奉佛骨的座台前“清涤欲孽”,耳边是萧侯世子替她不平的怒骂声。
“姓曹的是真蠢啊,察觉不到他在被人当枪使?”
“不是曹御史,也会有别人。等你萧家兵权超过袁家成为第一,也会有无数个‘曹御史’为你颠倒是非。”
“亏我绕过守卫潜进大福殿来看你,你不感激就算了,还在这说风凉话。”萧乘风撇撇嘴,“话说袁老的脑子是借给敌军当战利品了?怎么想出如此下作的手段,让袁敏达当驸马不怕影响他们家兵权?”
江岑许嘲讽地笑了笑:“他们是不放心我。毕竟现在的‘江岑许’是母后唯一的血脉。如今‘江执’逝去多年,悬着的太子之位却依旧未定,萧家先前又是站的太子,所以他们想破坏先帝为你我二人指的婚事,否则一旦结成,萧家的势力都将归于我手,他们怕大益会出现先帝之外的第二个女皇帝。
但我若是嫁给袁敏达,袁家势大,我降不住,他们也不会归顺于我。如此一来,公主身份不过傀儡的外壳,起不了任何作用。”
听到“你我二人的婚事”几字,萧乘风嘴角抽了抽,神情有些古怪,但也只啧了声:“本以为袁老一门心思只在上阵杀敌,没想到也想搅和进这皇位相争。又或者说,是他背后的人算无遗策。”
面具之下,江岑许眸光微沉:“袁家本就是靠着争皇位才有如今的地位,护国安民是真,但如果那份心思不再纯粹,早晚是百姓之祸。”
“唉,这些事连皇上都奈何不了,你又能如何?”萧乘风摆摆手不再作提,想到崇文馆今天的事,“也不知那新来的书待诏又是哪头的。看他今天这样,应该不是江接的人。但江措和江抒都对他印象不错,依我看还是江抒可能性更大,毕竟是明皇后的表弟。”
……
这边有人能轻而易举就潜进大福殿,却也有人苦口婆心都未必进得来。
“我是翰林院的书待诏薛适,今日来只是为了给五公主布置课业,不会太久的,劳烦守卫大哥通融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