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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：夜袭（第2页）

　　"天帝心脏的力量，不是你能想象的。"苏衍冷笑，笑容里全是嘲讽，全是冰冷。他的掌心漩涡越来越大，吸力越来越强，周明的清浊之力被疯狂地吸收，一点一点地，从剑身传到苏衍的体内。

　　周明想抽回剑，但吸力太强了，他根本抽不回来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被苏衍吸收，一点一点地，变得越来越弱，越来越虚。

　　"不……"周明声音在抖，眼底闪过恐惧。"不……"

　　苏衍一掌将周明打退，灰色浊气和白色清浊之力在他掌心交织，形成一道巨大光柱，向周明轰去。这道光柱，融合了浊气和清浊之力两种力量，威力比之前更强，更猛，所过之处，空气都在扭曲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
　　砰！

　　一声巨响，光柱轰在周明的胸口，他被打飞十几米，撞在粮草堆上，粮草堆都被撞塌了，口吐鲜血，银色铠甲都碎了，清浊之力消失了，整个人虚脱了，倒在地上，站不起来，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恐惧，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。

　　"放火！"苏衍大喊，对小石头开口。"烧掉粮草！"

　　小石头和剩下的浊化者们将火把扔向粮草堆，火油洒在粮草上，粮草立刻燃烧起来，大火冲天，照亮了整个大营，火光映红了灰色天空。粮草堆一座接一座地烧起来，火势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猛，整个大营东侧都被大火笼罩，温度高得让人窒息，空气都在灼烧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大营里的守卫们大喊大叫，到处乱跑，有的去救火，有的去拿水桶，有的吓得瘫倒在地，乱成一团，根本没人注意到苏衍他们。

　　"撤！"苏衍大喊，带着众人向营外撤退，动作很快，很猛。

　　周明站在火光中，看着苏衍撤退的方向，没有追。他的胸口还在流血，银色铠甲碎了，清浊之力消失了，整个人虚脱了，但他的眼神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只有疑惑，只有复杂。

　　"他能吞噬清浊之力……"周明喃喃，声音里眼底闪过疑惑。"盟主说他是浊化者，是怪物。但他刚才没有杀我……他本来可以杀我的……"

　　他的心里产生了疑虑。补天盟的做法，真的对吗？苏衍，真的是怪物吗？如果他是怪物，为什么不杀自己？如果他不是怪物，补天盟为什么要追杀他？

　　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对补天盟，对盟主，产生了一丝疑虑，一丝动摇。

　　苏衍带人撤回垢都，粮草烧了，补天盟三天内无法发动总攻。

　　城门口，楚烈带着人迎接他们，脸上全是兴奋，全是激动，手里还拿着酒，显然是准备庆祝了。

　　"大哥，你们回来了！"楚烈冲上来，拍着苏衍的肩膀，声音里带着兴奋，带着激动。"粮草烧了？"

　　"烧了。"苏衍点头，声音很稳，很平静，但眼神里眼底闪过疲惫。"补天盟三天内无法发动总攻。我们争取了三天时间。"

　　"太好了！"楚烈大笑，笑声里全是兴奋，全是激动。"三天时间，足够我们修复城墙，整备军队，准备第二波防守了！"

　　众人欢呼，声音很大，很整齐，震得城墙都在抖，眼神里带着兴奋，带着激动，带着希望。

　　但苏衍没有笑。他看着周明撤退的方向，眼神里眼底闪过复杂。

　　"周明……"他喃喃，声音很轻，很哑。"他不是坏人。"

　　"周明？"楚烈一愣，看着苏衍，眼神里带着疑惑。"补天盟的那个镇界境修士？他怎么了？"

　　"没什么。"苏衍摇头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城外的方向，眼神里眼底闪过复杂。

　　就在这时，楚烽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，很大，很响，划破了寂静的夜空，带着痛苦，带着绝望。

　　"楚烽！"苏衍脸色大变，冲过去，动作很快，很猛。

　　他推开楚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