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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：回垢都（第2页）

　　"天心血莲是生长在天帝炼器炉旁边的灵药，"金老开口，眼神很凝重，很严肃。"它能吸收天帝炼器炉的余温，凝聚成莲子，有压制生命力流失的奇效。但它只生长在铁锈阙深处，只有器灵核心旁边才有。"

　　"那我们去铁锈阙的时候，顺便采回来。"苏衍开口，眼神咬着牙，眼神发沉。"一举两得，拿器灵核心，采天心血莲。"

　　"好。"金老点头，眼神很凝重，很严肃。"但在那之前，我先用垢都附近的药材，炼制一炉基础丹药，能暂时压制楚烽的生命力流失。虽然效果不如天心血莲炼制的丹药，但也能撑一段时间，至少能撑到我们到铁锈阙。"

　　接下来的半个月，苏衍在垢都修炼浊气权柄。

　　"浊气权柄是九权柄的基础，"金老开口，站在苏衍面前，眼神很凝重，很严肃。"你要完全掌握它，才能更好地使用其他权柄。浊气权柄的核心是吞噬——吞噬一切力量，一切物质，一切法则。你要学会控制它，不能让它失控。"

　　苏衍每天修炼十二个时辰，灰色浊气在他周身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漩涡，温度骤降，整个修炼室都结了一层霜。他的左脸斑纹在发光，在跳动，天帝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，在诱惑他，在催促他，在告诉他放弃吧，告诉他走第三条路是不可能的，告诉他不如把身体交给天帝，就能获得永生。但他没理会，只是继续修炼，继续掌握浊气权柄，继续压制天帝意识。

　　半个月后，苏衍完全掌握了浊气权柄。

　　他的修为也突破了，从镇界境初期，直接突破到了镇界境中期。灰色浊气在他周身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漩涡，温度骤降，整个修炼室都结了一层霜。

　　"镇界境中期……"苏衍喃喃，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，灰色浊气在周身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漩涡，温度骤降，整个修炼室都结了一层霜。他的左脸斑纹在发光，在跳动，天帝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，但被他压制住了。"还不够，还需要更强。九权柄，我才拿到一块，还有八块。天帝的力量，我才压制了一部分，还有更多。我必须继续变强，直到能对抗天帝，直到能走通第三条路。"

　　就在这时，姬无涯来找他了。

　　姬无涯站在修炼室门口，穿着白色长袍，面容儒雅，眼神深邃，胸口的金色纹路在蔓延，从胸口到脖子，到脸颊，密密麻麻，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。他的脸色很苍白，没有一丝血色，显然是伤势又加重了。

　　"苏衍，"姬无涯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很沉，眼底闪过疲惫。"我有话想跟你说。关于你父亲的更多秘密。"

　　"我父亲的秘密？"苏衍皱眉，看着姬无涯，眼神里眼底闪过困惑。"什么秘密？"

　　"你父亲苏衡，"姬无涯开口，眼神很复杂，很凝重，眼底闪过愧疚。"他不是被天帝意识控制后zisha的。他是故意让天帝意识控制他，然后用zisha的方式，把天帝心脏封印在你体内的。"

　　"什么？！"苏衍愣住了，看着姬无涯，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。"故意让天帝意识控制他？"

　　"没错。"姬无涯点头，眼神很复杂，很凝重。"你父亲知道，天帝心脏必须封印在一个有天帝之相的人体内，才能压制天帝意识。而你，是唯一有天帝之相的人。所以，他故意让天帝意识控制他，然后用zisha的方式，把天帝心脏封印在你体内，再把你扔进浊渊，让你在浊渊里长大，让浊气压制天帝意识。"

　　苏衍的身体在抖，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，滴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，骨头咔咔响，左脸上的灰色斑纹在跳动，在发光。父亲……原来父亲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他，都是为了走第三条路，都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。他不是被迫的，他是自愿的，他是故意的。他用自己的生命，为苏衍铺好了路，为这个世界留下了最后的希望。

　　"你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。"姬无涯开口，眼神里眼底闪过敬佩。"他用自己的生命，为你铺好了路。你不能让他失望，不能让他白死。"

　　"我知道。"苏衍开口，擦了擦眼泪，眼神咬着牙，眼神发沉，眼底闪过悲伤。"我不会让他失望的。我一定会走通第三条路，一定会拯救这个世界。"

　　"好。"姬无涯点头，眼神里眼底闪过欣慰。"我相信你。"

　　苏衍看着姬无涯，看着他苍白的脸，看着他胸口上的金色纹路，看着他疲惫但坚定的眼神，心里很复杂，很沉重。姬无涯也在被天帝力量污染，最多活两年。他也是一个受害者，一个被天帝操控的棋子。

　　"你的伤……"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