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天的眉头一皱,捂住胸口向后一坐:“我才是重病号好不好?你对着手掌是看不出来的,你又没学「凝」。看你把念想简单了,怎么可能日进千里,那是千万中才有之一的天才吧!”
“我也是天才……”嘟囔着心里想着小杰和奇牙那两只凑一对,每个都是千万中之一的天才。接过阿天递过来的食物,才发觉自己的嘴唇干裂,饥饿感十足。
夺过阿天手上的水瓶一顿猛灌,畅快地舒了口气抬眼看阿天:“你那天晚上哭得很难看啊。”
阿天一愣,耳朵开始变红,脸上也出现可疑的红晕:“我以为你快死了……我以为是我害的……”
一时间我也没有接口,他的做法没有不对。如果不将人引过来,他的下场也许就是尸横荒野,而他将人带过来的确是对我来说有危险。不过将危险平摊,他也获救了,这样的结局已经不错了,干吗还要追究那些呢?
再说学念也是一个危险的过程吧。好在这个过程已经结束了,我突然蜷起手指弹了个栗子“嘣”地响在阿天的脑门上:“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学了念呢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该教你这些,但是缓缓地让你感悟是最妥当的办法,昨晚突然被压迫攻击的念打开气孔,未免太危险了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了,不过都过去了干吗想这些……”我嚼了几口面包吞下去,“如果以后也有这种情况……你要活着。”
阿天手里翻着那本高等数学时一愣,翻页的手停在那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本。
如果以后也有这种情况,你要活着。这其实就是默认了阿天昨晚的行动,如果你有危险,回来一起承担,总比你死了强。
这是我的本意。
要活着。
阿天将那页翻过去:“我知道了,还用你说。”
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人不觉跟着嘴角翘了起来。
糟糕了啊,咬着嘴唇我来到阿天工作的地方,那天他将中年人丢在了这里拿到了一定的回馈。
那手枪是肖若琳家里的,子弹不好说也会有痕迹,毕竟枪支什么在流星街只有议会的人有,型号一查就能查出来吧。
这里是尸体回收处的后院,后院是不封闭的,所以任人进入,只要你不把尸体带出去就不会有事。我看着院子里散落一地的尸体,那晚的中年人面容已经记不清楚了。
院子里还有几个人在翻着尸体,回收尸体的看门人坐在那里和一个女人说着话。其实尸体在送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洗劫了一遍了,所以现在来翻尸体也找不到什么好东西。
我焦急地翻着尸体,看到一具尸体上有三个弹孔失望地放开了他。旁边高个儿的金发女孩打量了我一眼,在我松手的一瞬间夺过尸体熟练地拿着钩子勾出了子弹。
这家伙收集子弹的!我心里立刻警觉起来,那么说很有可能中年人身上的子弹被她收走了。
“等等。”我喊住她,岂料少女腿修长站起身迅速拉开了距离,冷冷看着我。
“喂,要打架离这里远点,破坏了尸体你得来干一个月的白工。”守门人高声吆喝着,但明显是看乐子的表情。
我看着两人相差的个头,少女起码高我一个半头。她的眼睛十分犀利,狭长的丹凤眼咄咄逼人,五官紧凑,鹰钩鼻似乎能彰显主人狠戾的性格。
“你有没有找到过一个眼部中弹和眉毛被子弹擦过的中年尸体?”我比较礼貌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少女转身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