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检测到宿主购物完毕,本系统温馨提示:明天早上七点出发,预计中午十二点左右到家。建议宿主现在给王翠花同志打个电话,报个平安,同时“不经意”地透露一下明天可能会晚到,制造反差惊喜。】
“有道理。”林浩拿起电话,拨通了家里的号码。
这回响了七八声才接。
“喂?”王翠花的声音,带着点喘息。
“翠花,我到西安了,住下了。”
“哦。”王翠花应了一声,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,在宾馆附近吃的羊肉泡馍。”
“嗯。”王翠花又应了一声,“明天几点出发?”
“七点吧,早点走。不过明天可能更慢,周日返程的人多,路上容易堵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王翠花的声音很平静,“早点睡,别熬夜。”
“哎,让念念想想……”
“他们睡了。”王翠花打断他,“明天回来再看吧。挂了。”
“嘟~嘟~~嘟……”
林浩举着话筒,彻底懵了。
什么情况?这就挂了?连晚安都没说?
【叮!本系统宣布:宿主被王翠花同志识破的概率,从50%上升至90%。】
“不可能!”林浩不信,“我演得这么好!”
【宿主,你演得确实不错,但王翠花同志跟你夫妻这么多年,你一个眼神她都知道你想干什么。更何况,你刚才说“明天可能更慢”的时候,语气里有没有一丝丝得意?】
林浩仔细回想,好像……确实有点得意?
【算了算了,反正明天就知道了。赶紧睡吧,明天还要开车呢。】
林浩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里七上八下。
翠花到底知不知道?如果知道,她会是什么反应?会不会生气?会不会失望?
想着想着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梦里,翠花站在门口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念念和想想一人抱着他一条腿,喊“爸爸抱”。
然后翠花开口了:“林浩,你知不知道,你撒谎的时候,右眼皮会跳?”
林浩猛地惊醒。
窗外天已经亮了。
1992年7月19日,早上七点,西安宾馆。
林浩洗漱完毕,收拾好东西,下楼退房。
王大柱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。后头那辆桑塔纳上,四个动员兵正在往车上装东西——昨天采购的礼物,加上之前在内江、成都买的东西,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