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警局的人,傅延作为代表来看过林宴。
程舒诺虽然不怎么搭理林宴,可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,两人也没聊案子的事情。
程舒诺不知道案子最后怎么样了,也不想知道,更不想林宴再参与这些是是非非,只是听说黄启平醒后承认了警方所有的指证。
程舒诺承认自己是自私的,也管不了别人的归处,她的世界很小,只容得下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凡生活。而林宴,是她活着的信仰,此生的唯一。
礼拜一晚上,程舒诺简单收拾了行李,林宴能下床也能自己走了,腰上的伤口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拆线,程舒诺不让他下床,林宴自然也不敢违背。
因为是单人病房,房间各项设施齐全,程舒诺洗完澡,换了睡衣,把折叠椅打开。
林宴阖着眼睛,听到动静,他半坐起来,看着坐在折叠椅上的程舒诺。
他往床边挪了点,低声道:“上来和我睡。”
因为要陪护,程舒诺差不多已经睡了两个礼拜的折叠椅,林宴实在心疼。
这两个礼拜,程舒诺几乎不怎么搭理他,态度很冷淡,可医生护士交代的事情,她又事无巨细地记下,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,一句怨言也没有。
程舒诺还在和他置气,林宴明白也理解,可他受伤这事实在是个意外,他不想程舒诺太担心,便也不想过多的解释。
甚至想起那天晚上,他也心痛,林宴怎么也忘不了卡车冲过来的那一刻,通过听筒传过来的程舒诺的尖叫声。
他真的怕死,很怕很怕。
程舒诺不说话,林宴腾出半边床位,停了两秒,他倒吸了口凉气,低哑道:“伤口好像裂开了。”
闻言,程舒诺吓了一跳,她立马往床边走,掀开被子,再撩开林宴衣服,紧张地问:“怎么会裂开?我去找医生。”
她刚说完,看着眼前愈合良好的伤口,见床上的人淡定自若的躺着,程舒诺就知道自己上当了。
程舒诺:“……”
她甩脸,可还没等她重新直起身子,林宴已经拽着她的手臂把她往床上拉。
程舒诺没设防,倒在林宴身上,怕弄疼他也不敢乱动。
“你放开。”她只能动动嘴皮子。
林宴搂紧她的腰,嗓音低哑道:“不放。”
程舒诺冷冷的,闷声警告,“那我报警了,告你性骚扰。”
林宴把程舒诺往上抱了点,手臂收得跟紧,用自己的额头亲昵地抵着程舒诺的额头,他温声:“就不放,你是我老婆。”
林宴的伤刚好,程舒诺怕磕碰到林宴,被他抱着不敢动,可也不想轻易的顺了他的意,便故意耍性子,“我要离婚。”
林宴语气坚决,答得很快,“不可能。”
程舒诺偏和他反着来,瘪嘴道:“离了算了。”
她依旧语气不善,没人知道林宴在手术室,她是怎么一分分熬下来的,她没法不生气,哪怕大半个月过去了,程舒诺还是生气,还是心有余悸。
林宴表情僵硬,眉目冷然,语气也冷,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