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后的座位大调动,老师把我调到第一排,告诉我没结果也要有过程。像初中一样,整天以粉笔灰和老师的吐沫为食。还好我不至于整天痴痴呆呆,孙嘉遇就坐在我的后排左侧,整天闲的手痒在后面对我“动手动脚”,我总是从怒不可遏逐渐变成哭笑不得。我是开心的,整日微笑总比每天愁容满面要好的多。
我又大幅度的转过身去,大吼,
“你干嘛呢你?你就是个孙子!”我怒气满满的大骂道。
“哎呀,我无聊的嘛我俩聊天嘛”他这难道是在撒娇么?
“聊你妹!我学习呢!”
说完这句,我都有点吃笑。
说完我转过身去。我学习,想想都心虚。
……
……
身后一阵躁动,我暴怒的转身,瞪着他,还没从他眼里读出心虚,我就七荤八素的眼前一黑又一白,英语老师不怎么用劲的用英语书在我的头顶接触了一下,不过也够丢人,脸红又火大,我一边揉头一边脸红的冲老师说。
“又不是我要说话的”
英语老师拓歪着她的斜眼睛,问我:“那谁说的?”
“他!”我指着孙一脸得瑟,“他非跟我说”
拓看了孙一眼,“你们没救了”就弓着背走了。
“你才没救了!说话就没救了?”身后传来孙嚣张的声音。
我突然对我刚才的做法有些后悔,有时他的亲切会让我出现假想,假想他的脾气好,这货还是如此嚣张。
拓转过身,走到孙身边,斜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藏不住的色厉内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