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记得他,就少往人跟前凑。
相安无事小半年,高一上学期填分科统计表那天又撞见了。
她闷头往楼下panpan跑时像只小狗,他莫名起了捉弄心思,拦她两次路。
后来她抬头望过来,眼圈红红。
他愣了下。
她擦肩离开。
他不明所以,进班听见后排女生说程凇谈恋爱了,顿时明白过来。
就这?
能不能有点出息。
结果他比岑稚更没出息,打游戏打的半夜没睡,五连胜之后承认。
他不但住在太平洋,他还准备在海边买连栋别墅。
周三校队照常训练,分组练习时他压根没让程凇碰球。被他拎着来回打几次,程凇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我招惹你了?”
砰!
球入篮筐。
“没。”谢逢周站在三分线外,懒懒散散地拧了两下手腕,“对不住啊,这手不争气,见到球就想抢。”
他有两个星期没再看见岑稚出现在二班后门口,以为小结巴总算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了,下周又在峡谷撞上。
鲁班死得实在离谱。
谢逢周不耐烦地想这是哪块小饼干,菜成这样都敢出战。
一开语音,他就把她认了出来,还跟着开麦把怼她的人怼了。
谁没个新手期。
就不能有点包容心吗。
谢逢周带岑稚收割完人头,窝在电竞椅里琢磨怎么自然而然地加她好友,韩信先冲了,被她拒绝掉。
她说想找同样水平的。
谢逢周沉默半晌,给明绛发消息:【你那个号还用不用?不用给我。】
绛绛:【你不是嫌我菜?】
要的就是这青铜烂铁的等级。
他给游戏号重新换头像改ID,在峡谷里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刷新。
我这不叫蹲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