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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（第8页）

　　许慎岳的笑容里全是苦涩：

　　“阿芬，你赢了。你彻底赢了。”

　　他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　　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
　　“念念，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
　　楼下传来了警笛声。

　　许慎岳刚下楼，就被拦住了。

　　“有人报警说你私闯民宅，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
　　许慎岳没有说话。

　　他抬头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。

　　沈云泽站在窗前，窗帘微微掀开，正在往下看。

　　他们的目光没有对上。

　　许慎岳低下头，跟着警察上了车。

　　警车里很冷。

　　他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
　　脑海里全是林雅芬的脸。

　　笑着的，哭着的，看着他的，不看他的。

　　最后定格在她今天早上看他的眼神里。

　　没有恨，没有怨。

　　只有一种彻底的、干干净净的陌生。

　　他忽然想起梁瑶清说的话。

　　“她不会原谅你的。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　　她说得对。

　　警车驶过街角，那个小区的灯光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

　　许慎岳睁开眼，看着车窗外陌生的街道。

　　这个地方，他大概再也不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