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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（第1页）

　　许慎岳在走廊尽头追上了母女俩：

　　“阿芬，你听我说。”

　　“当年的事，我真的不知情。我不知道梁瑶清做了那些事，不知道她克扣念念的钱，我不知道——”

　　林雅芬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
　　“你不知道？”

　　她的语气很轻：“许慎岳，你不知道的事，也太多了吧。”

　　“你不知道梁瑶清在我威亚上做手脚，不知道她买通狗仔编造我的黑料，不知道她在我怀孕的时候给我下药。”

　　“你不知道她要念念给她的儿子换心，不知道她每个月贪了念念三十万。”

　　她的声音始终不大，一字一句却像刀子。

　　“那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
　　许慎岳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　　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，好奇地看了两眼，又匆匆走开了。

　　梁瑶清追了上来。

　　她推开许慎岳，质问林雅芬：

　　“林雅芬！你既然死了就好好地当个死人啊！你为什么还要回来！”

　　“你又想抢我的阿岳是不是！我跟你说，我和阿岳已经结婚了！”

　　林雅芬没有后退。

　　“梁瑶清，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抢过。”

　　“是你一直在抢。抢我的角色，抢我的代言，抢我的男人。”

　　她顿了顿，语气平淡：

　　“我走了这么多年，你都抢不走他的心。这怪谁？”

　　梁瑶清的脸涨得通红：“你闭嘴！你闭嘴！”

　　她扑上来，伸手就要抓林雅芬的脸。

　　许慎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狠狠甩开。

　　“够了！”

　　梁瑶清被甩得踉跄了两步，撞在墙上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慎岳。

　　“你……你推我？”

　　许慎岳转向林雅芬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哀求。

　　“阿芬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。”

　　“但你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补偿你，补偿念念。”

　　“我可以什么都不要，许家我都不要，我只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