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条路,万条路的,我也不多带着希望,怕到时更失望,可是我又都带着希望,让自己开心一些。
七皇子,最好不要得意那么早,想要欺负我,还真是有点不能如意呢。
我坦然地笑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呢。
我也保证,宁妃没有出冷宫,她是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。
出冷宫,其实,也不如她想得那么易吧。林珣可把那些规规矩矩都告诉我了呢。
成事在天,谋事在人,那剩下的,就要看她的运气了。
“是啊,娘娘,初雪比较擅长乱画,林画师可厉害了,画出来的人,就像是人走进了画里一样,栩栩如生。”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,我心里却是不喜欢的。
林珣是聪明人,带着笑小心地问:“不知下官是否有幸为宁妃娘娘作画一幅,让人一睹宁妃娘娘芳华。”
宁妃手指微抖地抓着桌底下的衣服,点头笑,“自是可以。”
我给他研墨,林珣要是快起来,画得可真是快。
可是他慢慢地画,倒是有点像是熬时间,我是内行人,自然看得出来。
上午的时候,七皇子又来了。不着边际地谈上几句。又是无话而回。
中午时分有人来敲门。应门的是陈嬷嬷,她一脸笑意地说着:“宁妃娘娘。林画师来了。”
她眼里蓄满了泪,泫然欲泣。紧紧地攥着瓶子。连手指都泛白了。
晚上凤儿回来,我就悄悄地把那瓶药塞给她。
真是有些头痛,我不善于经营这些事,直说我也开不了口,旁说他应该是听得懂的,如果林珣没有空,宁妃娘娘自也不会怪罪到我头上。
“娘娘,真是巧了,初雪和林画师是同乡。”我轻声地说着。
听自己的话,怎么听,就怎么别扭。
林珣站在一边。“宁妃娘娘夸奖了,下官不敢当。只是略微会一些雕虫小技,承先祖之厚福了。”这番话说来。还真是无可挑剔,又极是平凡。
宁妃娘娘不太好开口说那件事,毕竟,怎么说,她也是娘娘,身份上会局限很多的东西。
“下官叩见宁妃娘娘。”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林珣感染了风寒。说话不如平日里的温文清朗。
她朝我看来,我明了地轻笑。
怎么能安睡呢?旁边空了一个位。像是缺了一角的心。静静的月光,怜悯地照着那空缺之处。
第二天,我没有再看到上官雩。大概不让他来了吧。
这一番礼数。都是齐全的,林珣是识礼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