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真的对吗?不对的,皇上明明比她大多了,皇上足以做我们的爹爹了。皇上他有着好多的女人,皇上是寡义无情的。
梨香啊,这真的值得吗?可是,她眼里写满了期待。
皇上却在这时放开了她,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,站起身子,就往廊深处走着。
这一刻,我的心放了下来,皇上,并不是如传说中的好色薄情。
梨香也可以放弃了吧,还要怎么样才知道要珍惜自己,要放弃呢?我不觉得宫里就好,皇上的女人岂是好做的?皇上的妃子岂是长久的?
我看到了梨香眼里深深的痛,浓浓的失落,算了,她以后会想通的。
正在高兴的时候,一个公公走了上来看着梨香说:“还不快去侍候皇上。”
这一句话,将我和梨香,一个打下地狱,一个打上天堂。
我怔住,梨香叩头,兴奋地说:“是,公公。”
她站起来的时候,从我的手里,抽出了那帕子。
我失望透了,看着梨香轻盈的脚步,很快就追上皇上了,皇上转过身,看着她笑,然后,一把就抱起了梨香,走进了最近的一间房。那公公就守在门口。
心在撕裂着,我恨我自己,这般的无能为力。
我终于也知道,梨香最终的目的,各人有各人的路。
我转过身子,看到林静如,一张脸上挂上了笑,冷冷然然的,似在看好戏一般。
我对她讨厌至极,我知道,她是来干什么的,梨香的那句话———然后、然后聪明些。我知道,要我给她善后。
林静如脸上挂着笑,朝我缓缓地走来了,她的身边,还跟着楼玉宇那个伪君子。
我站起来,手上的伤口藏在裙摆外,但是,梨香能想到的,林静如怎么会想不到呢?
我也是梨香的姐姐啊,她能找帮忙的,能信得过的,也只有我。
我看向一边的剑兰,还挂着斑斑的血迹。心里轻想,可怜的手,还得再受一次伤了。
往后退一步,故作不稳地,一手就打在剑兰上面,然后,花盆往下倾,我伸长手去,胡乱抱住了。
然后我缩着手,看着伤口再流血,如此的简单,就是,我的手更痛,血流得更多。
我弯腰敛眉地站在那里,也不再掩饰着我的手了。刚才那一幕,不止她一个人看到。
管事的嬷嬷叫了起来:“倪初雪,你好大的胆子,差点就把这里的花给砸了,我怎么交代你们的?惊吓到林美人,可是死罪一条。”
“请嬷嬷惩罚。”我忍着痛,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“伤得倒是挺重的。”林静如的脸都黑了,说出来的话,像是冰珠一般让人发抖。
我恭恭敬敬地说:“都是奴婢不小心。”
那嬷嬷怕惹到林静如不高兴,赶紧说:“倪初雪,今天晚上,把这里都给我擦干净了,做事这般的不牢靠。”
“是,嬷嬷。”我小声地说着。
林静如的声音咬牙切齿:“可伤得真是时候。”
是时候吗?我心里却是轻轻地悲落,无声地流着泪。
“林美人,贵妃娘娘请美人去作诗,看舞。”一个公公在她身后小声地禀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