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诚看着何柏全身肌肉紧绷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是真的在熬了。
心疼么?心疼,可是不能停,这次筋骨要是揉不开,下一次会更疼,要是一直怕他疼不用力,那他的脚踝就非得变形不可。
箫诚狠着心,手上继续用力,每一次揉下去,都可以听到何柏刻意压制的呜咽声。
天本来就热,再加上巨大的疼痛,这让何柏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。
十分钟后,到底是箫诚先妥协了,虽说他知道把筋全都揉软了才能带到目的,但何柏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再多用一份力,这小子就会死过去了。
说完这话,箫诚很快就后悔了,因为原来何柏还会是时不时的哼哼两声,可自打自己问完这话,这小子就一丁点儿动静都不肯出了。
这不是要命么!
箫诚在心里干着急,手上还不敢减轻力道,不然何柏前面的罪就白遭了。他只得在心里祈祷手下的那根筋赶快听话软下来,那样就不会那么疼了。
又过了大约十分钟,箫诚终于觉得那根筋没那么硬了,而何柏的身体似乎也放松了不少。
看样子,应该很快就可以了吧。箫诚又揉了一会儿,最终感觉手感与何柏另一只没受伤的脚踝一样了,他才收手。
站起身的那一刻,箫诚才感觉出自己衣服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。
脚踝处停下来的力道让何柏微微的抬起了头,鼻间的呼吸因为瞬间的放松立刻带上了浓重的喘意。
箫诚走到前面,在**边坐下,然后伸手拿下何柏嘴里的毛巾,看着那孩子因为疼痛憋的通红的小脸,被汗水打湿的头发,一双猫崽一样的大眼睛正闪着点点的水光,心里就这么不知名的疼了一下。
“还好么?”箫诚边说边用手抹去何柏额及的汗水,说话时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
何柏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,之前肌肉的紧张和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现在使不出一丝的力气。
“完事了么?”
“今天完事儿了。”
箫诚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,可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
“诚哥,能进去么?”
活泼的女音让箫诚心下一松,原来······是筱筱。
箫诚起身去开门,一开门就看到周筱筱卡巴着一双大眼睛正好奇的往屋里瞧。
原本信心满满,但当她看到趴在**上,闭着眼睛,样子似乎快要虚脱的何柏时,担忧之心不免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