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喊叫、抵抗,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。她们被带进树林,绑住手脚,剥得精赤条条。
“嗨,这两个小娘们儿的身子可太动人了。”三个家伙把平冈里美和牧田良子俯压在地上,轮流抚摸她们的身子取乐。因为被搁得像粽子,嘴也堵上了,平冈和牧田毫无办法。
三个家伙说不妨轮番交叉地干,大家痛快痛快。她们后愧不该开夜车,不过什么都晚了。两个家伙摸着摸着突然喘着粗气说:“实在熬不住了,还等什么。”平冈里美和牧田良子都没接触过男人,虽说已有思想准备,还是拼命挣扎。可是那两个家伙不管她们的死活,臀部被抱住了,动也动不了。
格罗赶到的时候,那两个家伙还没有放手。无论是对平冈里美也好,牧田良子也好,这总是不幸的。
“女人夜间开车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那三个家伙很可能会在后把平冈和牧田干掉,因为她们可能看清了他们的车号。
嘴里虽然这么说,可永山的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们两个丰腴的臀部和。自从逃亡以后他一直没碰过女人,哪里还谈得到女人呢,就是吃饭都成问题。可是并没有因此消失,刚才那两个家伙抱过的姑娘的身影却仍一直留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4
“可是大叔,您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?”
牧田良子问。
车旁,牧田良子抚摸着格罗的脖子,她好像很喜欢狗。
“你叫我大叔?”
永山笑苦一声。也许是的,自从离开去来牛以后没洗过一个澡,胡子也没刮,而且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。
“十月十九日我离开厚岸的一个叫去来牛的地方,带着狗赶往函馆,刚才正在露宿。”
他说了实话。
“步行?”
“是的。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。”
“一分钱也没有,为什么?”
平冈里美吃惊地问道。
“说来话长,一时也说不清。两天前我还有一千多元,可是在露宿时遭到了棕熊的袭击。现在是身无分文,幸亏格罗捕野物,总算没有饿死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走好吗?”
“若能这样那实在太好了,可格罗它是……”
“没问题,格罗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哪,再说有它在一起我们胆子也大一点。”
牧田良子贴着格罗的脸。
“谢谢,那么我去把行李取来。”
永山道谢。
不一会儿,他带着行李回来了。
车由牧田良子开。
汽车划破无边的黑暗,不一会儿就到了襟裳岬。永山望着窗外后退去的夜影,想起人生的运气来了。他觉得自己也交了好运,那就是他能遇上格罗。格罗劲烈的归巢本能给了永山以自强奋斗的勇气,使他明知前途多艰,仍然敢于在几乎身无分文的状态下踏上征程。遇到棕熊的袭击,百人汀行将饿毙,这两次都是格罗救了他。第二次遭殃者是这两位姑娘,也是格罗救的,要没有格罗,他也找不到这两个姑娘受辱的地方。而且即使找到了也无法救她们,说不定反而命丧歹徒棍下。
现在他们是被知恩报德地邀上车开往函馆的,再远,明天中午时分也可到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