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落得个被迫向丈夫的上司奉献的下场,接下去更是一片泥沼。
到了。她敲门。
田沼摘下门链。
房间里铺着被褥,枕边滚落着威士忌瓶子。有三只玻璃杯。昨夜好像有旁人来过,还放着一些吃剩的干鱿鱼。
一只手枪放在一旁。
田沼穿着睡衣盘腿坐在被子上看着永山顺子。
“脱光!”
冰冷阳暗的眼光。
也许是睡眠不足吧,焦躁的眼睛充着血。田沼的双颊已陷了下去,一脸的晦气相。
“是。”
“拉开窗帘!”
“是。”
拉开窗帘后,她一件一件地脱着,脱光以后就规规矩矩地坐在田沼面前。
冬日的阳光斜照进屋里,照在顺子的背上。
窗外岁末的寒风正刮着,田沼总算没有下打开窗户的命令。
“过两三天我就要离开这地方了,我很快会打电话给你的,等我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永山顺子点点头。
田沼只允许女人作简短的回答,拒绝思想交流。田沼的主义是女人只要是工具就行了。
“躺下。”
永山顺子受命在田沼面前躺下。
透过玻璃窗射进来的阳光烘暖了她的肌肤。
……
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永山顺子光着身子走到门口,不出声地打开了锁,摘下了门链。
“是报纸推销员。”
她回到屋里告诉田沼。
田沼一声不响地抓住永山的头发,把她拉倒在地。……
安高则行站在走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