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派组织本来就互相仇视,再大的本事也无法使他们和解。时宗费了一番口舌,结果还是白费劲。
“你们要是敢挑起恶斗,我第一批就先抓你们两个!都给我听清楚了!”
时宗苦劝无效,最后发了火。
“马上向北上、盛冈两署紧急呼救!”
时宗大声命令一旁的警备部长道。
可是就算北上、盛冈两署倾巢而出也解决不了问题。岩手县警总共不过一千两三百人,机动队只有二三十个,三个署合起来也没有暴力团人数多。
而且等这些援兵赶到得要两小时左右。
时宗让他的五十来个署员担任警戒,自己则插在两阵中问。他豁出去了。要是真的冲突起来,势必酿成空前的惨剧,他这顶署长的帽子显然是丢定了。
一触即发的气氛中,时间在流逝。
晚上九点三十分。
加田吉之进在旅馆的房间里接电话。
“我是加田吉之进。”
“加田君,是我,县知事根来。”
“啊,根来先生,半夜三更的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他和根来也是至交。根来是保守党方面的人,说起来还是加田的顶头上司。每次竞选加田总要为根来奔走活动。
“听说你让北上帮和东北帮干仗?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根来少有地露出不悦的口气。
“为什么?根来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今晚我为感谢救了我女儿一命的格罗开了个盛大的宴会。”
“这我知道,报纸上早就沸沸扬扬了。”
“我们正在开宴会,有几名歹徒冲进来要杀害格罗,他们的背后就是东北帮。东北帮为了杀害格罗已在花卷市布下了天罗地网,我能不闻不问吗?”
“不就是为了一条狗嘛。”
“一条狗?”
“是的,县警本部长要求我说服你让北上帮撤退。别再胡闹了,这有损你的名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马上——”
“慢着,”加田大声说:“根来先生,那东北帮你打算怎么办?”
加田对根来的来意怀疑了。
“东北帮我也叫他们解散。”
“怎么个解散法?”
“我找相应的人……”
“根来先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