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子喝下了第四杯酒。
她醉了,醉的她的目的。喝干第五杯,礼子站了起来。
她手里拿着酒杯,默默地坐上安高的膝头。
安高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用左手挽住礼子的腹部。
“重吗?”
“一种宝贵的的重量感。我从来没有迷恋过一个女人,这种重量感也许会永远留在我心里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我轻浮?”
“哪里。”
安高把酒杯放在桌子上。
他解开礼子的上衣,双手摸着礼子的。那是一对很丰满的。
礼子也放下酒杯,视线投落到放下的酒杯上。琥珀色的**里闪过格罗的身影。格罗充满孤愁的身影正穿行在荒凉萧瑟的山野间。
她感到一阵心痛,也许是犯罪感。
格罗的身影消失了。
接下来映在酒杯上的是自己被缩小了的白白的,安高正摸着它们。
一种疼痛似的麻痹感裹住了礼子。
电话响了。
礼子从安高的膝头上下来,合上衣襟。
安高接电话。
电话是陆前高田市警察署打来的。
安高瞄了一眼手表,晚上十一点二十分。
安高放下电话。
“准备一下,格罗有下落了。”
安高脱下睡衣往地上一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