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鼓掌:“好!背得真好!”
想想也跟着背:“床前……光,地上……霜……”虽然磕磕巴巴,但也背下来了。
林浩抱起他,亲了亲小脸蛋:“想想也背得好!”
王翠花从厨房探出头:“洗手吃饭,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鱼。”
林浩应了一声,带着念念想想去洗手。
饭桌上,林浩说起今天的事——有人打探厂里情况,山本一郎在东京接触中国人,建筑队推迟开工。
王翠花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林浩,你这次去德国,是不是很危险?”
林浩握住她的手:“不危险,有安全部的人跟着。就是有点复杂,得小心应付。”
王翠花看着他,眼里满是担忧:“那你答应我,一定要小心。”
林浩点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”
念念在旁边问:“爸爸,什么是危险?”
林浩想了想,说:“危险就是可能会受伤的事。但爸爸不会受伤,因为爸爸很厉害。”
念念眨眨眼睛:“那我长大了也要很厉害,保护爸爸。”
林浩心里一暖,把他抱起来:“好,等你长大了,保护爸爸。”
吃完饭,林浩陪念念想想玩了一会儿,然后哄他们睡觉。今晚讲的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,念念听得入了迷,非要听“再打一遍”。林浩讲了两个版本,他才满意地闭上眼睛。
等孩子们睡了,林浩回到自己房间。王翠花靠在床头,正在看那本《孕妇保健手册》。
林浩躺到她身边,把手放在她肚子上。过了一会儿,感觉到几下有力的踢动。
“两个小家伙,今天动得特别多。”他轻声说。
王翠花笑了:“下午听你打电话,他们就开始动。可能听见爸爸的声音了。”
林浩凑过去,对着肚子说:“你们两个,乖乖的,爸爸很快就回来。等爸爸回来,给你们带好多礼物。”
王翠花看着他,眼里满是温柔。
夜深了,窗外传来几声犬吠,又归于寂静。
林浩搂着王翠花,心里想着:不管外面有多少危险,这个家,永远是他的避风港。
第二天一早,林浩刚到厂里,老周就迎上来:“厂长,门卫说,那个人又来了。”
林浩心里一紧:“在哪儿?”
“在厂门口,被门卫拦下了。”老周说,“这次他换了个名字,说什么王建国,某某研究所的。门卫不信,让他等着,然后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林浩冷笑一声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带着老周来到厂门口。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灰色中山装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看见林浩出来,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:“请问是林厂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