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之前,苏晓先把三叔的药给煎着,每天晚上,苏老三都要喝一碗药汁。
“这鸭子加了烧酒就是好吃,二丫,你这法子好。”苏洪友说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,鸭子可以加了烧酒来炖呢。
要是二丫去做厨子,说不定已经成为名动宁郡的大厨,不过,自己当老板做炸土豆明显要赚多了。
苏老三一开始是抗拒吃药的,不过他知道吃药就有土豆和鸡蛋吃,倒也吃得积极。
她吃药之后,苏晓给他针灸,为了让苏老三配合,今晚是土豆和鸡蛋都有,她这个三叔啊,爱耍性子,但也哄得来,给一点阳光,就眉开眼笑的。
针灸之后,苏老三晃了晃脑袋。
“又轻了一点。”
“老三你看,我是谁。”苏老太道。
苏老三在一点点好转,苏老太怕他痊愈了,就认不得她这个娘了,毕竟,她是抱着很大的捡便宜的心态来看这件事。
不仅仅是让二房出一半的钱,苏老太算得很清楚,苏晓针灸,后续诊断,观察病况,都没有要钱。
苏老三啃着土豆蛋子:“你是娘啊。”
苏老太高兴地笑了起来:“你知道就好,娘出了那么医药费给你治病呢。”
苏晓翻了个白眼,这死老太。
“赔钱货,给我看看嗓子。”苏燕的嗓子这么久一直不见好,她正常说话倒没有什么,只要她一开始唱歌,没唱上两句,嗓子就开始疼痛,让她差点以为,自己中邪了。
“你那嗓子反反复复不好治啊,三两银子。”苏晓说。
“什么,治个嗓子要三两银子,你咋不去抢呢,三叔半年都才要二两。”
“就这个价,爱治不治,你不扯着嗓子号丧不就是了?”
苏燕当然不会治,在她看来这就是苏晓在敲诈她。
她知道不唱就没事,这不是看到苏兰和苏敏每天晚上都在学习,她觉得刺眼。
“奶,我嗓子哑了,王家嫌弃我咋办,让苏晓免费给我治疗。”苏燕对苏老太嚷道。
苏老太也不希望二房好,但苏燕鬼哭狼嚎的她也心烦,虽然唱起来她也不会管吧,但不唱好像也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