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脑封闭术?”德拉科见门关上,转而问。
“……”斯内普横了教子一眼,不语。
“您比谁都清楚,他如果不信任你,是很难学好这个的。”德拉科把测谎盘放回桌上:“起码得保持平常心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管的。”斯内普语气冰冷。
“是吗?”德拉科反问,隔了会,突然说:“我有没有告诉您邓布利多会在这个学期末死去?”
黑发男人身体一震。
“我猜我没说的那么清楚。”德拉科摊手:“毕竟死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够了!”低沉的声线打断德拉科的话。
“你不想知道,还是说你已经看到事情的进程?”德拉科声音同步变的冰冷。
“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。”斯内普坐回书桌旁。
“也许邓布利多需要一个优秀的间谍,但那个人不一定必须是你。”德拉科试图劝说。
“管好你自己,德拉科。”斯内普敲击桌面,不耐烦的重复:“现在,出去。”
德拉科懊恼极了,他觉得他的教父有时候就是个驴脾气,死活拉不回来。
转身走到地窖门口,德拉科忍不住又开口:“邓布利多是个疯老头,但是我知道,你尊敬他。”
“滚!”这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咒语,打在德拉科的脚边。
铂金少年只得离开。
害死自己的朋友,被所保护的人憎恨,即将杀死心里尊敬的人,然后失去能够理解自己的人。斯内普翻开学生们的作业,却迟迟难以翻到下一篇。
他早就该死了,在他害死莉莉的时候。
他活着只是为了赎罪。
这一次,他会活到黑魔王灭亡那天,也仅至那天。
……
德拉科没睡好,他做了一夜的噩梦,关于天文塔上的那道绿光。
“精神不太好呢。”坐在隔壁的潘西柔声道,今早她没有化妆,素面朝天的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。
“有点头疼。”德拉科揉揉太阳穴,实话实说。
“来点椰子布丁?”布莱斯推过来一个小碟子,甜食有益于调节情绪。
“不碍事。”德拉科摆摆手。
潘西和布莱斯对看一眼,不再追问,埋头吃东西。
上午是魔药课。
德拉科轻松的完成魔药制作,而和他几乎同步完成的,不是赫敏,而是波特。
他再次有往对方坩埚扔东西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