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恩小心翼翼的凑过来:“你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做完没?”
赫敏不爽的看向红发男孩,同步的,绿眼少年也露出希望帮忙的表情。
起码在功课上,马尔福确实有资本鄙视他们。
赫敏懒得多指责,回到寝室,将作业交给两个受宠若惊的朋友,她得一个人静一静,好好思考,关于马尔福。
不知道他的手还疼不疼……
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所及,赫敏顿时懊丧,她躺在床上,上帝,她对马尔福的关心太过度了。
克鲁克山跳上床,尾巴扫过主人的脖子。
“马尔福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赫敏对猫说。
克鲁克山舔舔主人的手。
“……还不错。”赫敏伸手抱过猫,这样的马尔福一点儿都不讨厌。
“喵——”克鲁克山软绵绵的叫唤,表示赞成。
……
德拉科决定给他的教父冷静的时间,改天再去地窖。
然后,他发现自己成了地窖的谢绝往来人员。
星期一,他刚进地窖门,就被一打咒语赶了出去。
星期二,地窖的口令都变了。
星期三,教父在走廊上遇见他,已经视而不见,当然仅限单独见到他的时候,表面上的来往,多少还有顾忌。
真的是难以沟通,德拉科头疼。
星期四一大早,宿舍里的某条走廊。
“你最近很心烦?”布莱斯试探。
“有吗?”德拉科挑眉毛。
“潘西说你有。”布莱斯拉同盟:“我们说好共同进退的,恩?”
“当然。”德拉科叹口气,拍好友的肩膀:“不是我不说,只是这和另一人相关。”
“这么说,你还有另外的合作者?”布莱斯带点开玩笑的语气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德拉科摊手。
涉及到第三方,布莱斯能够理解德拉科的保密:“好吧,不过需要帮忙直说。”
德拉科泱泱的点头,谁能帮他说服他教父?
“德拉科——”大块头高尔猛的从走廊的拐角窜出来,跌跌撞撞的,脸色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