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夫人——她们说得太难听了!”
“传得越凶,背后的人越着急。着急了,就会露出马脚。”
碧桃咬着嘴唇,眼眶红了:
“夫人,您受了这么多委屈,侯爷不知道,老太太不知道,外头的人还骂您您图什么啊?”
我放下茶盏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“图三百七十口人的命。”
当天下午,厨房的管事婆子赵妈带着十几个人堵在正堂门口,嚷嚷着要出府。
赵妈在侯府干了二十年,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,资历比我这个主母还老。
她叉着腰站在台阶下,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:
“夫人!我儿子在外头做买卖,半个月没来信了,我出去看看怎么了?您把府门关着,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儿?”
我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看着她:
“赵妈,你在侯府二十年,该知道规矩。”
“我说了,没有我的手书和腰牌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“规矩?”赵妈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你把老夫人和侯爷都囚禁起来,分明是不安好心!”
她身后的下人们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!凭什么关着我们?”
“侯爷都被她关起来了,这侯府要改姓姜了!”
“我们要见老夫人!”
我扫了一眼人群,发现几个熟悉的面孔——都是二房院子里的人。
我知道有些人按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