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医生是逝者的丈夫,他们两个人都签署过协议的,这完全是个人意愿。”
我从她手里抢过协议,迅速翻开尾页签名落款处。
可那笔迹我再熟悉不过,确实是谢婉的
日期也在半个月前。
难道真的,只是巧合?
安诚睿见我分神,立刻给了护士一个眼色。
下一秒,我手里的刀被护士长抢过。
“程女士,现在您满意了吧?”
“遗体捐赠都是有时限的,您已经耽误我们太久。”
“再闹下去,你摧毁的不止是谢婉的理想,也是无数家庭重获新生的希望。”
话落,周围响起一阵唏嘘。
“唉,现在医闹的人真可怕。”
“就是,嘴皮子动动就张口说别人谋杀”
“好医生都是被这种人给造谣灭绝的。”
安诚睿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,随口道。
“保安送她出去吧,登记上黑名单,以后也不许再进医院里来。”
被人扣住胳膊那一刻,我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刚才那份遗体捐赠协议,勾选了肾脏、肝脏捐献?
可是内脏破裂大出血死亡的病人,怎么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