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祁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的手。
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杀,他逃到了城郊的一个黑砖窑做苦力。
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,加上恶劣的卫生条件。
他右手手腕上的纹身彻底感染坏死。
在一次搬运红砖时,他的右手肌腱彻底断裂,骨头也发生了畸形。
那只曾经能够精准操作微米级仪器的手,彻底废了。
成了一只连筷子都拿不稳的残废爪子。
而林娇娇,在顾祁最艰难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卷走了他仅剩的两千块钱生活费。
她重新包装了自己,开始在各大高档夜店游走,寻找新的“提款机”。
三年后,我作为国家深海医学项目最年轻的核心研究员,回老家参加一个高端学术酒会。
酒会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。
结束后,我拒绝了同行的相送,独自走向地下车库。
刚走到我的车前,一阵甜腻做作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哎呀,王总,您真坏,这么贵重的项链人家怎么好意思收嘛。”
我下意识地转头。
只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,林娇娇穿着暴露的深v吊带裙,正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,死死缠在一个大腹便便、秃顶的暴发户身上。
那暴发户油腻的大手在她腰间肆意游走,惹得她娇喘连连。
“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别说项链,房子都给你买!”
林娇娇立刻踮起脚尖,在那张油腻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王总最好了,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我站在阴影里,冷眼看着这一幕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