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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1页）

　　感觉如何

　　*白芷没有立刻回答。*

　　她把脸埋在你的掌心里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
　　你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你指腹上轻轻扫过，痒痒的。

　　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，喷在你的手掌上，带着润唇膏残留的甜味。

　　然后她闷闷地开口了，声音又软又哑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。

　　“……很奇怪。”

　　她停顿了一下。勾着你脖子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你后脑勺的头发，卷了一圈又一圈。

　　“心跳得好快……脸好烫……腿还是软的……下面……下面也还在跳……”

　　她说的“下面在跳”不是比喻。

　　那颗跳蛋虽然已经关了，但长时间震动的余韵还在——阴蒂还在不自主地抽搐，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收缩，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安静下来的跳蛋。

　　这种感觉很陌生，很羞耻，但她已经懒得再掩饰了。

　　她把脸从你掌心里抬起来，浅紫色的眼睛看着你，眼眶还是红的，但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慌乱和恐惧。

　　而是一种迷茫的、困惑的、带着一点点委屈的注视。

　　“你亲我的时候……我脑子里嗡嗡的……什么都想不了……差点憋死了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
　　她咬了咬嘴唇，那个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弹了一下，泛着水光。

　　“……但是不讨…”

　　说完这四个字，她立刻把脸重新埋进你的掌心，不让你看她的表情。只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朵，在银白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。

　　*你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嘴角，擦掉了那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。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*

　　白芷没有躲。

　　她闭着眼睛，睫毛微微颤动，任由你的拇指在她脸上游走。

　　擦完嘴角，你的指尖顺着她下唇的弧度轻轻滑过——那瓣嘴唇被吻得红肿，微微发烫，还残留着刚才舌吻时的湿润。

　　指尖触碰到唇面的瞬间，她的嘴唇轻轻吸了一下，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反应。

　　然后你的指尖停在她的下唇中央，轻轻按下去。

　　柔软的唇肉微微凹陷，弹回来时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。

　　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，温热的气息从缝隙里喷在你的指尖上，带着润唇膏的甜味和唾液淡淡的腥甜。

　　白芷睁开了眼睛。

　　浅紫色的瞳孔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你，眼神迷离而困惑。

　　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碰她——明明已经亲过了，明明已经看到了她最狼狈的样子，明明她已经承认了跳蛋的事。

　　为什么还要这么温柔地擦她的嘴角？

　　为什么还要碰她的嘴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