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母和梁凤娟此刻是无比相信陶宝就是福星,陶米就是个邪祟,只要是沾上陶米就没有好事,看人家福星才一个月就知道救人了。
卜村长却是慢慢地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娟子,咱们和离吧。”
梁凤娟瞪大了眼睛。
“当家的,你说啥呢?我这不是好了,我还能再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。”
陶米和道长的话在卜村长耳边徘徊。
“当初我本不是钟意你,但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们就这样一直过了。可是你不该要卖自己一手养大的闺女;你不该把卖闺女的钱留给娘家。”
梁母和梁凤娟都不说话了,这事他居然知道了。
“你们不用互相猜测,我很早就知道娟子贴补娘家,这无可厚非。但是万事不可做得太过。”
梁凤娟抱着儿子开始撒泼,丝毫不在乎儿子的手腕处的血已经渗透了绑着的布条。
高烧的卜野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“姐姐,对不起”便不省人事了。
卜村长不是石头做的,心猛地疼了一下。
他的闺女离开了,现在儿子也要走了。
“走吧,都走吧……”
卜村长抱着自己的儿子开始往后山走去。
梁母瘫坐在椅子上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?
明明当初有个算命的人说自己闺女命里无子,但若是嫁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子,且家在北边,就会儿女双全,大富大贵的。
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?
当时她可是一直往北边找,直到找到邻村村长家的儿子,才给自家闺女订下亲事,可是现在……
梁母看着失魂落魄的闺女,突然疯了一样地跑了出去。
在后山脚下追上了卜村长。
“儿啊,娟子可是你父亲亲口承认的儿媳妇啊。想当初你父亲进城遇到山贼,是娟子爹救了你爹,你不能不管娟子啊!”
“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有贼喊捉贼。箱子底下的钱你让她拿出来带走吧,和离书明天我会托人送到你家。”
卜村长此刻抱着自己儿子的尸身上了山。
他们祖祖辈辈都是葬在这个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