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正在发生严重过敏反应,把门打开!”
顾淮川走到玻璃门前。
看见我倒在地上,他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我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抬起手,指向助理手里的急救针。
顾淮川盯着我,眼里是一种恶心的鼓励。
他想让我继续。
家庭医生一把推开他。
“她已经不能说话了!”
顾淮川却扣住医生的手腕。
“她刚才还在镜头前说了那么多。”
“为什么一要她念声明,她就不能说话了?”
“这是喉头水肿!”
“她是在用意志对抗恐惧。”
“再拖下去,她会死!”
顾淮川紧紧盯着我。
“上一次所有人都顺着她,她才会认定,只要倒下就能逃避问题。”
“声明还剩最后三句。”
“再等两分钟。”
下一秒,我彻底失去力气。
额头重重磕在玻璃上。
监护贴片连接的便携仪器发出尖锐警报。
摄像机仍亮着红灯。
十几万观众面前,心率曲线迅速下坠。
家庭医生的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她没有呼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