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伸长脖子往里瞅了一眼,看见紧闭的角门,脸色皱了皱。
没多问,打马回去了。
我转过身,满院子下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。
碧桃小声说:“夫人,三天了,下人们都在传说侯爷是不是被您软禁了。”
“传什么?”
“说老周头临死前告发了侯爷的秘密,您怕事情败露,才把侯府锁起来。”
“还有人说,侯爷根本没病,是被您下药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。
当天下午,老夫人亲自带着两个嬷嬷冲到书房门口,拍着门板喊:
“砚臣!你给我出来!你到底怎么了?你媳妇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?”
门板纹丝不动。
老夫人转过身,指着我鼻子骂:
“姜南絮!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老身就去顺天府告你!”
我跪下,额头磕在地上:“老太太,侯爷很好,他只是需要静养。”
“静养?他连老身都不见,这叫静养?”
她让人拿来家法板子,那是一根两指宽、三尺长的楠木板,侯府传了四代,专打犯了大错的主子。
“跪下!”
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我跪下去。
“姜南絮,老身最后问你一次,老周头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儿媳不能说。”
“好。”老夫人站起身,亲手举起板子,“你忤逆长辈,祸乱家宅,今天这一顿家法,是你应得的。”
板子落在背上,闷响一声,火辣辣的疼从脊椎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