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玥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。
杯子里装满了琥珀色的洋酒。
而在杯底,静静地躺着我的那枚婚戒。
我快步走过去,伸手就要拿杯子。
姜玥却手腕一转,将杯子移开。
“熙熙,别这么心急嘛。”
“这杯酒可是我特意为你调的。”
“你今天一声不吭就走了,害得阿越被大家笑话。”
“你把这杯酒喝了,就当是给阿越赔罪,戒指你自然就能拿走。”
我看向许越。
他正低头把玩着打火机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。
“许越,这是我们结婚的戒指。”
我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理智。
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阿玥让你喝,你就喝。”
“这点规矩都不懂吗。”
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“就是啊,越哥让你喝你就喝呗。”
“装什么清高,还真把自己当越哥的老婆了。”
“要不是玥姐大度,轮得到你在这儿叫唤。”
我看着那杯烈酒。
我酒精过敏,许越是知道的。
大三那年,我因为误喝了一口果酒,浑身起红疹进了急诊。
他在病床前守了一夜,发誓以后绝不让我碰一滴酒。
“我酒精过敏。”
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。
许越皱了皱眉,似乎终于想起了这件事。
他刚要开口,姜玥却抢先一步。
“哎呀,过敏算什么大病啊。”
“吃点过敏药不就行了。”